近年来数据表明,空气污染每年导致全球超过 550 万人过早死亡,主要罪魁祸首是来自发电厂、工厂、汽车尾气及煤炭和木材燃烧产生的小颗粒排放。在车辆尾气排放中,大部分颗粒物由烟炱构成——这是不完全燃烧的产物;其次,润滑油和燃料衍生的烃类残余物也可以形成颗粒。

欧洲排放标准对柴油车颗粒物质量(PM)的限值不断收紧:从 1992 年欧 1 标准的 0.14 克/公里,降至欧 5、欧 6 标准的 0.005 克/公里,柴油车因此普遍配备柴油机颗粒捕集器(DPF)。而随着汽油直喷(GDI)发动机成为关键技术——它在提升扭矩和功率、降低二氧化碳排放的同时,颗粒物却更小更多——2009 年欧 5 标准引入了汽油车 PM 限值,欧 6 标准更对颗粒物数量(PN)逐步设限:2017 年 9 月生效的欧 6c 标准中,GDI 发动机的 PN 指标收紧至 6×10¹¹ 个/km,并引入真实驾驶排放(RDE)测试程序。

一、为什么用汽车颗粒捕捉器

中国国六排放法规对汽油车颗粒物排放提出了更严格的要求:相比国五,颗粒物质量(PM)限值下降 33%,并新增颗粒物数量(PN)限值。为应对国六标准,各大整车厂选择安装汽油车颗粒捕集器(GPF)。

何为 GPF?

GPF 是一种壁流式颗粒捕集装置:过滤体内有很多平行孔道,相邻的两个孔道一个只有进口开放、一个只有出口开放。排气从开放的进口孔道流入,经 GPF 载体多孔壁面至相邻孔道排出,颗粒物滞留在孔道内,从而实现捕集作用。

GPF 虽能有效捕集排气中的颗粒物,但随着捕集颗粒增多,排气背压也会升高,影响动力性和经济性。因此当颗粒累积到一定程度时,通过调节发动机运行工况(例如断油、推迟点火角等)使颗粒氧化燃烧——即 GPF 的再生,最终实现"捕集—再生—捕集"的良性循环。

GPF 安装布置形式

GPF 在整车上的布置安装方式主要有三种,各自特点如下:

布置形式 特点与优缺点
FWC
(四效催化器)
GPF 载体集成三效催化涂层,与催化器合为一体。集成度高、节省底盘空间、排气阻力小;对催化涂层与封装工艺要求高,成本较高。
CC
(紧耦合布置)
紧贴发动机排气歧管安装,起燃快、暖机快,再生温度更易达到;但靠近发动机,热负荷大,机舱空间布置受限。
UB
(底置布置)
布置在车身底部、远离发动机,热管理要求相对低、布置灵活、成本较低;但排气温度偏低,被动再生较难,需依赖主动再生策略。

满足国六的 GPF 监测诊断方案

根据整车边界条件、企业策略控制及安装布置方式的不同,GPF 检测方式主要有三种:压差法、OSC 法(氧传感器法)、温度法。

压差法:GPF 对排气产生"阻碍"作用(滤体壁面流动阻力、进出口沿程阻力及截面变化的压缩/膨胀阻力),宏观表现即压降。不同状态下 GPF 压降表现不同;GPF 载体性能下降、损坏甚至移除时,流经 GPF 的压降会发生相应变化。通过在 GPF 上下游安装压差传感器实时监测压降:上下游压差维持在较低水平,可判定 GPF 移除或丢失;压差表现也可作为性能下降程度的表征。

OSC 法:FWC 带有涂层、类似催化器,具有一定储氧能力。对其"加浓减稀"时,前后氧传感器电压信号会产生"延迟"效应。根据延迟程度不同,可对载体完全损坏、移除甚至丢失进行诊断,原理等同于临界催化转化器诊断。

温度法:GPF 一般由陶瓷载体(如堇青石)制备,基于载体材料热容,发动机瞬态工况下排气温度流经 GPF 时,下游相对上游会产生一定的温度"延迟"效应,可据此对 GPF 移除或丢失进行诊断。

监测能力 压差法 OSC 法 温度法
GPF 移除 / 丢失检测
载体性能下降 / 堵塞检测
再生控制信号支撑

压差传感器的监测能力比其他两种方案更高,不但可为 GPF 颗粒再生控制提供再生需求等信号支撑,也为实现 GPF 堵塞等客户化诊断需求提供了可能,因此目前主流方案是采用压差传感器以满足法规和客户化需求。

GPF 对润滑油的要求:中低灰分机油

汽油车颗粒捕集器(GPF)对润滑油里添加剂成分含量提出了严格要求,特别是金属颗粒物含量。因此,装配 GPF 的汽车在选油时应选择"中低灰机油"。灰分机油国际测试标准代码为 PM(硫酸盐灰分),国际采用测试单位为 g/kWh%,中国采用 g/km%,两者测试要求大致相同、换算方法不同,中国要求更为严格。

国际灰分值标准为 0.6~1.35,数值越大代表灰分越高。灰分数值由机油总碱值(TBN)经发动机燃烧后剩余不可燃物测试得出,一般可按"总碱值/10=灰分值"估算(如总碱值 8.5/10 = 0.85 灰分值)。简单来说:总碱值越高,灰分值越高。

机油在发动机运行中产生一定量灰分是正常现象,但高灰分带来的影响不容忽视:

  • 发动机内容易产生积碳过多,形成潜在发火点,可能引发提前点火、爆燃等现象,并污染火花塞,影响发动机平衡运行。
  • 排放系统高灰分容易堵塞三元催化器。国六法规实施后,在原有三元催化器基础上再加装 GPF 颗粒捕捉器,高灰分机油更容易导致 GPF 拦截灰分过多而堵塞,影响动力转化率,严重时带来排放系统故障、缩短使用寿命。

2019 年国六排放法规实施后,汽车厂商普遍在说明书或告知车主使用低灰分机油,这就是近年来很多车主强调用低灰分机油的原因。

二、该如何保护汽车颗粒捕捉器

颗粒捕集器技术源于柴油车:DPF 多年来一直用于降低柴油车颗粒物排放。随着颗粒物限值延伸到 GDI 发动机车型,基于 DPF 经验开发的 GPF 技术在新车中得到更广泛应用。

GPF 与 DPF 非常相似:过滤器为蜂窝状结构,通常由堇青石(合成陶瓷)制成,交替封堵进出口,排气流被迫从孔道壁面流过从而捕集烟炱,每平方英寸约有 200 到 350 个通道。两者的主要区别在于:GPF 基质更轻、孔隙度更高,气体更易通过,但也更脆弱。通常 GPF 的基质与三效催化剂(TWC)集成后变成四效催化剂。

颗粒捕集器非常高效,据报道能去除 90% 以上的颗粒物排放。但烟炱会在过滤器内累积、导致背压增加,去除烟炱的最佳方法是有氧状态下温度大于 600℃ 时就地燃尽——此过程称为再生。与氧含量过高的柴油发动机不同,汽油机通常以化学计量比运行,高负荷时尾气中没有氧气燃烧烟炱,因此汽油机再生主要发生在无动力和车辆减速情况下(被动再生);长时间匀速高速行驶时,则需通过延迟点火提高尾气温度、制造贫燃混合气获得氧气来启动再生。

一个完整的 DPF 装置可包含约 8 克/升烟灰,正好满足启动再生所需;而堇青石 GPF 基底过滤容量约为 1 克/升。好在 GDI 颗粒排放量比柴油机小 10 到 30 倍,且被动再生非常频繁。日常养护中,可使用专业的 GPF 清洁剂帮助维护 GPF——全新美益 GPF 清洗剂使用简单,可有效延长 GPF 的使用效能与寿命。

三、汽车制造商将更广泛使用 GPF

GPF 正越来越多地被引入各大 OEM 厂商的新车中:

梅赛德斯:报告显示 GPF 已在其 S 车型成功使用两年有余,结构为双排气系统,每个排气支路配一个二元催化剂和一个 GPF;并宣布为配备全新 M 256 和 M 176 汽油发动机的 S-Class 车型配备该技术,随后逐步引入其他新车型。梅赛德斯计划投资约 30 亿欧元用于改善油耗与尾气排放。

大众集团:2016 年宣布所有直喷 TSI 和 TFSI 发动机将逐步安装 GPF 装置,可减少高达 90% 的微小烟炱颗粒排放;2017 年 6 月起在新大众途观 1.4L TSI 和奥迪 A5 2.0 TFSI 发动机上开始装配,并计划到 2022 年每年有 700 万辆汽车配备该技术。

PSA 集团:宣布将 GPF 纳入直喷汽油车计划,技术可在捕获颗粒物数量方面实现 75% 的效率改善,已在 1.2L 三缸涡轮 Pure Tech 汽油发动机中使用,并计划推广至所有直喷汽油发动机。

未来升级:随着 OEM 厂商在其发动机中测试 GPF 后处理系统,该技术是否会对未来的行业规格、OEM 润滑油规格及发动机试验带来变化仍有待观察。随着 PN 排放限值被更广泛引入,业务覆盖欧洲、中国和印度市场的车厂将会更多使用 GPF 技术。

美益(MYAEGIS)作为深耕润滑领域的企业,始终致力于研发更节能高效的产品,以满足并超越用户当下与未来的需求——从发动机机油到 GPF 养护产品,为每一辆装配颗粒捕捉器的车型提供专业润滑解决方案。